下去洗澡罢,我方才估摸着时间,已经让丁香去烧水了。
不过,最近来找你的人是不是多了些?这吴郎君这个月来第三回了罢?还有那杨捕头,今儿个他又来了,只是你回来得晚,他坐了没一会儿就走了。”
袁鸿杰平素沉稳,这会儿喝了酒整个人有些懒散,下巴搁在魏子清肩头懒洋洋道:“吴立孤家寡人一个,家里只有一个侍奉他起居的小厮,回到家没有夫人给他准备热汤热菜,自然是孤寂了些,我听闻他平素也很少在家吃饭,不是去找朋友就是到外头吃,前几回他到我们家蹭了两顿饭,后来就天天在我面前夸夫人做的饭菜好吃,今儿个又提起了,我也不好再装聋扮哑。
好在他人老实,虽然平素有些言论比较过激,生活上却是个再本分不过的汉子,最近翰林院里隐隐地在拉帮结派,他是难得跟我一样持中立意见的。”
魏子清偶尔会听自己丈夫说些朝堂上的事,虽然她自己不太懂,听多了却也有了一些理解,“夫君说的可是……右相和左相?”
右相和左相不对头是朝廷里众所周知的事情,朝廷里许多官员也纷纷站队,现如今竟然连贵为天子近臣的翰林院也隐隐有这种趋势。
袁鸿杰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嗯,官家也不好做啊,郭家世代武将,现如今郭左相虽然不掌兵权了,军中还是有不少他的亲信。
杜家又是百年文臣,自大夏开国以来,光是宰相就出了九任。
如今的皇后娘娘出自杜家,但出自郭家的淑妃娘娘生了两个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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