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命,哼哼,那就让他好好试试,看是我们的刑罚硬还是他的嘴巴硬!”
“虽然铁剑的铸造工艺我们也有,但是比泰多的应该与我们的不同吧?而且或许他们会有更省力的锻造方法,况且,我们的铁剑从第一把被制出来,也一直都是严加保密的,其他国家的人应该都不知道的。我们倘若对俘虏严加讯问,消息一旦透出去,没落网的那些刺客很自然就会认为我们根本不会造铁剑,这样或许也可以迷惑一下其他潜伏在我们埃及的其他国家的探子奸细们,所以审问还是要问的,而且还要认真的审。”我站起来:“你身体好了吗?这种事不必你自己去啊,让旁人去就好了。”
“嘿!他们敢混进宫来放毒蛇行刺,我不亲自招待他们一番,那多对不住他们啊。”
我没办法,摇了摇头:“好吧,一起去看看,你可不许逞强。”
不管何时何地,审讯都是一件残酷的事情,不管是审讯者和被审讯人,都不会感觉到愉快。或者有的变态觉得虐待是一件有成就感的事情,但是我可绝不这么想。
血腥味,皮肉被炮烙的焦臭和惨叫的声音虽然不至于让我觉得头皮发麻,但是也很不舒服。
“姐姐你先出去等我好了。”曼菲士体贴的对我说,转过头去就换了脸色:“还不招认吗?那把他的脚趾头给我一个一个的敲碎了,再不招的话就再接着敲碎手指。”
“不行,怎么可以这样!太残忍了!”
我和他讶异的转过头去,凯罗尔怎么也跟来了?她越过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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