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嫣不禁道：“我听过一个鬼故事，那个鬼故事好像就是关于柳沁璇的，故事里说她自杀其实是……”
    “别说了。”诺嫣的话还没有说完，靳亦凡突然将手捂住了她的嘴，“我没有兴趣听这鬼故事。”
    诺嫣默然点头，也不愿再说下去，靳亦凡将手收了回来，诺嫣再道：“靳亦凡，我们见过几次面，你还记得吗？”
    靳亦凡想了想，“如果我没有记错，这应该是第三次。”
    “三次？”诺嫣微微蹙眉道：“我怎么数着是五次啊？”
    “五次？应该没有这么多吧？”说到这里，靳亦凡的心里面不由得一沉，他跟他的哥哥长相是完全一样，如果站在一起，根本就无法分辨到底谁是谁。
    难道说诺嫣除了他，还曾经见到过他的哥哥靳峭辰！
    “就是五次啊。”诺嫣掰着手指，一根一根地开始数，“第一次是在钢琴室内，那个时候你跟我说让我快点儿走，第二次也是在钢琴室里，你虽然没有说这句话，但我能明白你的意思。”
    “等一下，你刚才说我们第二次相遇也是在钢琴室？”靳亦凡紧皱眉头，却硬是没有印象，“为什么我不记得。”
    “难道不是吗？”诺嫣努力回想那天她在钢琴室内跟钢琴少年的对白，她记得他说过这样一句话，‘你能看到我？’
    这句话如此熟悉，刚才在司洁岚的房间里，遇到司洁岚的鬼魂的时候，司洁岚也是说过这样的话，她又怎么会不记得呢。
    难道说那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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