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凶手也一定是那个拥有粉紫色纽扣的人。”
“是吗?你这么确定?”黄逸哲不禁反问道:“为什么那枚粉紫色的纽扣就一定会是那凶手所留下来的呢?难道就不能是别人?再说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们去那里的时候,那里就已经围满了来参观取乐的学生,难道那枚纽扣就不可能是别的学生留下来的吗?或许……”
未待黄逸哲将话说完,凌漠七便打断道:“可是,那枚纽扣当时我们都没有发现,是我在检查蔡斐颐的尸体的时候发现的啊。”
“可是当时你也说那纽扣是在检查她的尸体的时候,在地上发现的,或许那纽扣原本就一直在地上,只是我们当时是当局者迷,所以没有看到。”黄逸哲自嘲的一笑,“或许那本就是自杀,只是我们不愿意相信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