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手中的档案,却看到档案上面又流了一些新的血迹,他不禁看向雨泽的手,“雨泽,你的手怎么了?”
“没什么啊。”刚说没什么,可是当雨泽低头去看的时候,却发现他的左手的中指又开始在不停地流着血。
奇怪他刚才什么都没有做,手指怎么会有破了呢?而且这根手指似乎就是那天在安若素的家中被请笔仙的那张红纸给割破的!这也太奇怪了!怎么会这样!
“我的手怎么会破了呢?”雨泽看着那不停流着血的手指,皱起眉头,“为什么我都不知道,而且还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呢。”
“小泽,别说了,你赶紧去洗手间洗洗。”黄逸哲连忙道:“我这就去旅社的药店买些纱布为你包扎一下。”
“舅舅,可是那档案……”雨泽关心着黄逸哲手中的那份档案。
“没什么的,这档案已经被血染的什么都看不到了,我想等回去复原一下,应该能变回原样的。”黄逸哲苦笑一下,档案已经没有了,而这份档案又是唯一的一份档案,都没有提前拷贝一份。
“那好吧。”雨泽去了洗手间,很快他便走了出来,手指上的血似乎止住了。
黄逸哲去旅社内的药店买来了纱布,他为雨泽轻轻地将伤口给包扎起来,“雨泽,纱布缠得紧不紧啊?”
“不紧。”雨泽摇了摇头,“舅舅,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回去?”
“我们这就走。”黄逸哲看了一眼依旧面目全非被沾染上鲜血的档案,微叹了一口气,只能希望回去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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