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却是可以猜到,两位副院长之所以找自己过去,多半是因为昨晚赌斗场的事情。
没有出学院东区,就在一个建筑在一座山丘顶部的小院子门前,费导师终于是停了下来,并轻轻敲了敲院门。
“进来吧。”
听到院子里传出声音,费导师才推开了院门。
“你进去吧,说话要恭敬点。”费导师拍了拍邢南的肩膀,不忘交待一句。
邢南默然点头,然后抬步走进了院子里。
院子不大,有一条碎石铺就的小径将院子一分为二,碎石小径的两边则是干硬的泥土,还有几棵歪脖子老树。
也就在一棵老树的树荫下,两位老者都坐在一方石墩之上,在他们面前有个石桌,上面有一个茶壶和两盏茶杯。
两位老者中,穿着青袍的是剑道部的廉副院长,穿着白袍的则是总管全院的滕副院长……虽然他们现在看着很像是安然享受余年的迟暮老人,可他们却皆是货真价实的尊级强者。
“关于南宫飞鸿,邢南,你有什么要说的吗?”待得邢南走近,剑道部的廉副院长问道。
“人是我杀的,不过那是在赌斗场的擂台上,上台之前,都签过生死状。”邢南从容回道。
“那你可知道,南宫飞鸿乃是你的同窗?”廉副院长又问道,不过眼睛已经眯了起来。
“知道。”邢南点头。
“既然知道他是你的同窗,为何还在擂台上痛下杀手,要他性命?”廉副院长语气渐冷,脸上再无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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