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婢女想了想后,回道:“一定是小姐刚才太轻敌了,不然的话,那家伙肯定已经是小姐的剑下亡魂了!”
听到婢女的回答,薛兰凤的表情才渐渐好转了些,她也是沉沉地点了点头,道:“我刚才确实大意了!”
没有人拦阻或挽留邢南,他轻易地离开了薛家府院,在南城的街道上转了一圈后,他决定去看看陈伯。
就算要走,还是先和陈伯道个别为好,这些日子来,他见惯了薛家人的虚伪嘴脸,让他认识到陈伯对刑家的忠心对自己的照顾,是多么的难能可贵。
陈伯的小院子的门没关严实,邢南推门而入,在院子里并未看到陈伯的身影,却听到了屋里传来阵阵的咳嗽声。
快步进了屋子里,邢南看到了躺在床上一脸苍白的陈伯。
陈伯此时显得非常虚弱,嘴唇发白,眼神浑浊,床边地面上还有一滩污血。
“陈伯,您老这是怎么了?”邢南行到床头,关切而紧张地问道。
“小少爷……咳咳……您回来了,我还以为再……咳咳……也见不到您了呢。”
陈伯言语之际,还试图要坐直身子,奈何如何挣扎,也都只能躺着。
“上次受的伤,到现在还没好吗?”
邢南不由得暗骂自己,当初准备离开时,陈伯就有伤在身,自己真应该先照顾陈伯把伤养好再走。
可当时陈伯所受之伤并不算很沉重,怎么几天过去,就变得这般沉重了?
陈伯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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