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的话,让邢南自嘲地笑了笑,然后睡意也立时少了几分,他坐直了身子,盘膝于床上,默默运功调息并化解酒力。
打坐了两个半时辰,那两位婢女送来了一些饭菜,她们一直等到邢南吃喝完毕,才将碗筷收拾妥当后离开。
“这薛洪涛倒底是真心还是假意?若是虚心假意,他留我在薛家又有什么企图呢?难道是想要退婚,怕我不答应才先款待一番?”
邢南心中疑窦重重,他深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道理,自己和这薛家除了有一个口头上的婚约之外,几乎是毫无瓜葛,薛家之人又对自己非常之厌恶,根本不可能有真心收留自己的理由。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薛洪涛总是有意无意地跑过来看望邢南,嘘寒问暖,关爱有加,依然没有表露出丝毫异常来。
期间邢南又请辞过一次,奈何薛洪涛不允,还拿诸如“贤侄是不是看不上我薛家”之类的话来堵他,他也就只好继续留在薛家,却一直都把自己关在院子里不出去。
不论薛洪涛表现得多么慈眉善目,对邢南多么关怀备至,心灵和尊严曾被一次次刺伤的邢南,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他对薛家的戒意也有增无减。
如果薛家真要退婚,邢南也绝对会二话不说点头答应,该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不该是自己的赖也赖不来。
人家薛兰凤明显看不上自己,自己何苦给人家带去麻烦和困扰呢?
大丈夫何患无妻!
那两位婢女一直负责伺候邢南,除了背后经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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