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如此说,脸上也是毫不在意的样子,可却在心中一阵叹息。
自己和刑家的尊严在最近十几年里,已经无数次被践踏,邢南早已经习惯了,这不仅一次次将他激怒,甚至让他一次次有和别人拼命的冲动,但同样也一次次在刺痛他后,让他变强的欲望更加浓烈。
邢南记得祖父曾说过,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能保证刑家就没有否极泰来的时候?或许邢南并没有三十年的寿命,可就算只有几年时间,他也要于有生之年在那些曾经羞辱过欺压过刑家与自己的人心头刻上后悔二字。
忍辱负重,或许就是邢南此刻的最真实写照。
薛洪涛将邢南请到了一间面积不大,却布置十分豪奢的客厅里,并吩咐下人去准备酒宴。
邢南倒是没有听说过薛洪涛有意退婚,所以他对薛洪涛今日的热情并没有排斥之意,也小心客气地应付着。
“这次我去了一趟皇城,还进了皇宫一趟,见过皇宫的气派,真觉得咱们这样的在蓝枫城自称大世家的府院,真是小门小户,不值一提。”
薛洪涛没有谈论刑家的近况以及刑家的衰落,更没有提及那桩婚事,在等待酒菜的时候,他开始如讲故事一般地讲述自己出门在外的见闻及琐事。
“回来的时候听宫里一位内事官说,咱们飘云王国的唯一王位继承人,也就是我们美丽尊贵的云裳公主殿下,好像是到我们这边微服巡查了,还知会我若是遇到,要小心伺候着,不知道是真是假。想来多半是假的,公主殿下何等尊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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