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子说我行的,他说了,我肯定行,我......”
尸潮后,骡哥自言自语惯了,只是最近反反复复念叨的,都是这几句话!
驴子说…
驴子说…
驴子说了,王骡子是他李驴子的兄弟,一定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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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驱逐出了营地后,裸哥又熬了一段时间,每每想到驴子,心中就不是滋味,尤其驴子梗着脖子怒喊的时候,裸哥想起来眼睛就发红!
看着街道上散落的杨树叶,裸哥不由想到了即将到来的冬季;
北地的冬季,这也许会是一个好季节,也许丧尸会被冻僵,也许丧尸会就此绝种,这都说不定;但是眼下,裸哥更关心的是,他自己,该如何熬的过去,熬过去这一季.......
这一季北方的冷冬......
双手抚着瘪掉的肚皮......
咕叽~
咕叽~
活着的人已经开始收集燃料资源了,可裸哥他却连一顿饱饭都解决不了!
裸哥面容有些扭曲,腹中盘错的肠子,不时的发出咕叽声.......
现在,肚子没完没了的,胡乱咕叽着,就因为这倒霉的声音,裸哥白天都不敢出门了;裸哥是真的害怕,怕的要死,对他来说,饥饿还能继续死撑,唯独这正面面对丧尸的勇气,他是一点都没有......
他王裸歌也明白,他丫的简直就是一个杯具,就摆在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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