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上几贴药,乡里乡亲的,秦老爷子一般也不收啥诊疗费,药材基本不是自家种的就是山上挖来野生的,所以也就只是象征性的收个几块,十几块钱的成本,能保证秦家一老一小的不至于饿死就行,当然,要是实在困难的人家,给点山货,几个鸡蛋,一把自己种的菜或者粮食啥的也是可以的。
秦墨的爸妈是在城市里打工时认识的,在城里结的婚,生的秦墨。在秦墨三岁时,他爸爸带着他和他妈妈回了趟老家。
秦墨他奶奶早逝,老家里只有秦老爷子一个长辈,结果他爸妈不知因为啥事,在老家住不到三天就呆不下去了,转身就要回城里,一路上就开始吵吵闹闹,回到城里他妈就跟他爸离了婚,抛夫弃子跑了。他爸那天晚上在他家租住的出租屋的楼道里抽了一整夜的烟,第二天一大早,秦墨他爹就又带着秦墨回了老家,把儿子往他老子怀里一塞,扔下一沓红票子,目测大概二、三千,然后扭头就跑,就跟后头有饿狼追他似的,头都不回,打从这以后秦墨就再也没有见过他爹。
秦墨几乎没有自己三岁之前的记忆,他基本不知道他妈长啥样,他爹的模样也是从他爷爷收起来的几张老照片上只看了个大概,那照片的清晰度,简直了,拍照片的人技术也抓瞎,用秦墨的话说,有看等于没看,估计他爹现在打从他面前走过,他都认不出谁是谁。打秦墨晓事起,他记忆中的亲人就只有秦老爷子,从小到大,只有他和秦老爷子一老一小在这个小山村相依为命。
经济落后的小山村,基础教育也是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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