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消息,这让他无法平静。对于她,他心怀感激,特别想对她祝贺,可现在她还会理他吗,再说,人家现在做了妈妈,需要的是平静,不能去打搅她。
她说过,人要有梦想,还要有实现梦想的行动。他的自学考试已经过了好几门了,正好在家里养伤,可以加快进度,争取拿到文凭。用不了多久,他就是本科生了。
月色如洗,皎洁明亮。整个山村都睡着了,春水却毫无睡意。一束轻柔的月光透过窗子,春水感受到的,却如白玉般寒彻冰凉。村子里静寂极了,凝神聆听,似乎能听到村头池塘叮咚的响声。春水披衣下床,度出房门,此时已是下半夜,月亮西斜,月光中的冷气更足了,一览无余从天庭倾泻下来。空中除了蓝色看不到一点尘染,连星星也稀疏可数。月仿佛就在头顶,伸手就可捉摸一样,远处,乡村的线条很清晰,四周的群山静默无语。听不到喧嚣和嘈杂。村里连婴儿的乳啼也没有听见,只有清凉纯净的月光在流动着。
静寂的夜,皎洁的月,却不能洗涤春水烦乱的心。有时他特别想念嫂子。
春水父亲很担心他。有时见他老一人独立发呆,或是闷在房里,不是看书,就是想问题,就安排一些农活让春水干。干农活,既可以帮家里忙,又能锻炼身体,调节身心。春水父亲一辈子勤勤恳恳,一天不干活就不浑身不自在。和山,和水,和庄稼,呆在一起,让他踏实。身体也不错,五十多的人了,走起路来还咚咚作响。
春水母亲张罗着春水的亲事。这村那村的待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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