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琴呀?嫂子说,古代有个俞伯牙,喜欢弹一曲《高山流水》,却没有人能够听懂。有一天,有一个砍柴的樵夫经过,听懂了他的《高山流水》,这个人就是钟子期。他们约好两年后见面,可是两年后钟子期却没有露面。原来钟子期病死了,不能再赴他们的约定。俞伯牙悲痛欲绝,如今子期已死,再不会有人听懂他的音乐了。于是他在子期的坟头摔碎了他的琴。
春水又问,这是上签还是下签呀?嫂子看了看春水,没有说话,过了会,才幽幽地问春水,你说求签准不准呢?春水忙宽慰起嫂子来。
春水与嫂子在灵隐寺流连了许久,见天色渐晚,才依依不舍地从幽长的山谷中走出来。
吃了晚饭,回到旅馆,已是九点多了。嫂子说明天我们就要回去了,日子过得好快。春水说这几天过得很快乐。嫂子说快乐总是短暂的。春水不想说这些沉重的话题,他觉得有些沉重的东西只能默默承受,靠身体与内心去慢慢地消磨它们,说出来只能放大这种沉重感。
嫂子最后说,只有两个人在一起,能让对方变得更好,更有活力,就是正当的,不要有什么内疚与负罪感。
她的这话,是说给春水听的,也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玩了一整天,美景让人流连忘返,嫂子像是个导师,总是会给春水讲一些典故与知识,真是听她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我要有你的一半知识就好了。”春水啧啧称赞。
“你很快就会超过我的,你那么好学,我相信你。”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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