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的头也不要那么多。驻足了许多次后,春水想奢侈一把。
马上有位姑娘迎上来,脸上堆满了笑容:“先生,洗头吗?”春水想说是的,可喉咙里嘀咕了好几下,也没说出来,只是点点头。“这边请”。他跟在这姑娘身后,偷看了好几眼,长长的秀发,短裙衬托下婀娜的身姿。
招待春水的姑娘就是秀姑。春水有点拘束,坐着躺着,身体都僵僵的。秀姑笑了,主动地与他搭话,秀姑说一句,春水答一句,几句下来,就知道对方是老乡呢。说上久违的土话,春水放松多了,互相说着对方村子里所认到的人,出来后的生活。
以后春水便常去找秀姑洗头。他突然感到这个大城市可以亲近了,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
有一天,春水再去找秀姑时,她已离开了洗头店。他问了很多人,都不知她的消息。怅惘若失的他无法平息心中的郁闷,走进一个街头小饭馆,要了一瓶劣质白酒,自己把自己喝断片了。
她离开后,春水再也没有光顾过这家洗头店。他有空就到书店里看书。他从小成绩不错,高考那年,母亲病了,发挥不好,没有好学校。很多人劝他复读,他看着年迈的父母,选择了打工。
爱看书的习惯保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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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水回乡以后见到了突然消失的秀姑。
自己做自己的老板了,春水兴奋了好一阵子。天一亮打开店门,陪着笑脸,订货进货,应付着工商税务的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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