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几日反复做着奇奇怪怪的噩梦,心神不宁的,晚上无法入眠,清晨又早早惊醒。直到母亲昨夜开导我,并给我发一些年幼时的照片,无意发到了小学毕业的合影,我梦里那些恍惚的线条终于清晰的勾勒出一个轮廓。我以为我早已经忘记的、放下的、这辈子都与此无关,或者说被时间掩盖下来的人,还是在某些时候硬生生的挤了出来,把原本已经淡忘的年幼时光又重新浓妆艳抹的推到我面前,像个妖媚的上海女人引诱着我重新走进已经沾满灰尘生着青色霉斑的红尘。
时光只是一种假象。若是时光真可以左右所有,就不会有“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的诗句了。有多少人都明白,却还是一直用假象心甘情愿的麻痹着自己。
那只好:“当时只道是寻常。”
于是,下次当你无意叫出我的名字:“箫凌”的时候,是不是也只是如此恍惚一下,之后茫然的笑一下,然后走出这镜像的浮世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