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面对这些。
于是,我逃避。
第一年的元旦晚会,班级组织的,我没有参加;学校组织的,我也没有参加。
第二年的元旦晚会,我早早的请了一个星期的病假,跳上火车,飞似的逃离了这个地方。
而今年呐,我早已经在开始不断的思考请假离开的借口了。
我只想轻轻的离开这个我讨厌的地方。不可以吗?为什么饿要拼命的找借口来蒙蔽老师和同学呢?
其实,只是想蒙蔽自己吧。
我不是一个坚强的男人。我不是一个很勇敢的男人。我开始用“男人”这个词语了,不是我装成熟,只是感觉在这个十八岁到来后,一切都变化的太面目全非。而那个用“男孩”词语的日子,已经被岁月这双大手抛的很远很远。
我忘记了我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再别人面前表现自己的伤感的,只有在深夜的时候才敢拿出日记本静静的写下这些不可触摸的疼痛。
有时候我会把我手中的笔拿到面前,静静的看它,轻轻的问它:我还能写这样文字的日子还有多久?是不是很快就会消失了?是不是很快我就会被生活碾磨的没有棱角不喜不怒不哀不惧?是不是我很快就会失去这些我所热爱的文字?
书店的老板王叔叔对我说:趁着现在着个年龄多写点,等到以后再想写也写不出来了。
那些青春在每一篇文章每一个文字里悄悄的死去。
直到一点都不再剩下。
我真的就要这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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