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们还都只是几个毛头小子,却偏偏要去妖精的酒吧唱歌,结果没想到是,居然获得了巨大的成功。
我又感觉到了那种激动。我重新的沸腾了起来,我在舞台上奋力的扭动着自己的身躯,用力的歌唱。
卸妆的时候,E.对我说,他说,凌,你只属于灯光下,你只属于舞台,你这辈子注定要做一个光彩夺目的人,你不能放弃。
你不能放弃。
我看着有着精致面容的E.,抱着他,哭了。把自己没有卸掉的妆抹上E.的白衬衣。之后镇定的说:“E.,你被我毁容了。”
E.打了我一下,说:“你丫就是一妖孽。”
我突然就这样幸福了起来。我想,即使以后我不再坚强,至少我在身边的朋友心中是优秀的,我想,我知足了。
真的,我知足了。
我也许一辈子都只会这样做着一默默无闻的人,安静的写字,安静的摄影,偶尔会和朋友一起去酒吧当当临时歌手,弹弹自己曾痴迷的吉他和钢琴。
我把这个想法给远在日本的叶涵说了,叶涵听后,她说,哥,这不是你。
这不是你。你已变得完全陌生起来。你已失去了你的梦。
我挂了电话。
我面对不了这样的质问。在餐厅打工的这段时间,每天面对的一群乱七八糟的事和人,让我快忘记了所有。
或许,我早已这样死去。
早已这样。
E.,我做不到你的豁达,做不到。我不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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