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是稻草，他说，他爱那个女孩子，因此不论是真是假他都会去长春一趟，并且稻草希望我也与他一起去。
    ——如果没有梦想也算幸福。那么，那么。
    苹果清醒后，拉着我的手指，她说：“我要离开。”这时的语气已完全变了样，我完全想像不出刚才还疯疯癫癫的苹果与此时的站在我面前的女子，有任何联系。
    然后，苹果把我的手放在她的脸上，轻轻的滑动。
    她说：“凌，我终究会离开。”
    之后我开始昏沉，在昏睡过去的时候，我听见苹果温柔的声音。
    她说：“再见。”
    再见。
    第二天醒来，我已找不到苹果。
    ——我们终究只会遇见，而不是在一起。
    ——“在一起”，这个词语听起来是多么的，遥远。
    如果没有梦想也算幸福的话，那么，那么。
    那么我可以安心平凡。
    那么我可以不要爱情。
    那么……
    我可以不去遇见，不去旅行；不用去想，不用去爱。
    那好吧。我们，再见。
    [详细的故事]
    苹果是我暗恋的女孩子。在她和别人怀上孩子后，我掏钱帮她打胎。然后照顾了她三个月——为此我专门赶到上海。
    那段日子是我最幸福的时光。
    ——因为我可以看见苹果，我可以真实的感觉到她在我身边。
    不是原来那种雾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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