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怕什么都做不了?
然后他便沉默。我们陷入尴尬的沉默。
或许是英文对于泽过于顺口,于是他会像以前一样很直接的表达出自己的想法和所关心的内容。而我心里却想,我真不该让他用英文说,或者说我应该说我根本听不懂英文,我要说我英文烂的一塌糊涂。
我这样想着,然后就在QQ上打了出来,犹豫了许久,还是没有发送出去,最终还是删掉了。
再抬头,泽的QQ头像黑了。他匆匆下线。然后电脑屏幕前突然飞来一只很大的蚊子,我习惯性的尖叫了一声,然后愤怒的用书把这只蚊子拍的稀巴烂。
之后去翻QQ上“同学”那一栏里的朋友们的空间。一个一个的翻,都是以前的同学,很多都是上学的时候大家兴奋的匆忙加上好友,却从来没有聊过,已至于同学聚会的时候常常会说“原来我加着你的QQ啊”这样的话。
我没有用相机去记录自己学生时代。我一直认为那时候的自己过于年轻,过于稚嫩,直到现在依旧这样认为,这样的自己没有什么资格去放在照片上,表现出来。或者可以用“纪念”这样的理由给自己拍下来,可我最终还是没有。
妖精便常常说我其实内心是个无比叛逆的孩子。就像从前我一直特别听话,可任性起来竟然是整整半年多没有回家。
我在他们的空间里看见那时候熟悉的自己。脸上的笑容无比的稚嫩,总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不论什么事情什么活动都习惯抢在最前面,一副积极分子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