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成抽打的感觉。
之前会和她常去购物的地方,会在那里和她买许多有趣却无用的东西,那时候两个人还没有彼此说喜欢,却可以时刻在一起。我又想起她黑夜翻身紧拥我说喜欢我时,心里的那种平静,麻木。
买口罩。买耳钉。却又重新回到之前会常去的店,还有一直都在的店主。
阿姨问我,你的女朋友呢。就那个个子挺高,挺漂亮的那个女孩子。
我笑了笑,我说,我们分手了。
阿姨一边给我挑耳钉,一边说我的要求太高了。
我把那种痛当成切割的感觉。
很多次被朋友拉来打耳洞,却迟迟没有勇气在自己的耳朵上打下那么一个眼。心里恐惧那穿破的瞬间。
心里的隔膜。不允许被轻易的穿破。
阿姨拿着一款可以扣在耳垂上的耳环,给我带上,说什么年轻人就是应该时尚起来。
我笑了笑。然后说我要一个口罩,要大号的。然后再给东东带一个,要中号的。我说我要大号,小号和中号我带不上。
付了钱。走出记忆的漩涡。
我把那种痛当成拆分的感觉。
等我回到家才发现,看似很小的那个口罩,和我带的其实是一样大的,也就是说那里只有一种型号。
我觉得自己傻透了。
我懊恼的呆在房子里,发现外面天色已暗,才想起自己没有把被褥收回来,于是又跑到楼顶,把中午晒出去的被褥全部拿回来。
我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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