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似乎真的就不疼了。记得学吉他的时候,老师教过我,若是让手在按琴弦的时候不会再疼的话,就是不断的去磨伤伤口,变成厚厚的老茧,就可以不疼了。我可能真的是渐渐的可以习惯被伤害,忘记疼痛了。
在这个下雪的三月,我守着这个属于我的、要被我打造的一千多平米的写真馆,似乎真的不会疼了。母亲,你总是说年幼的时候一定要快速的把野兽的爪子磨的锋利,这样就可以在以后的丛林中,更快的厮杀掉比自己弱小的动物,变成真正凶猛的野兽。
我是对感情还抱有幻想。却也只是幻想而已。也或者是不太感相信人性,宁愿躲在自己的世界里,对着屏幕上虚假的人物,或者是书籍里虚假的情节再一次完整的把自己的那一些感同身受宣泄出来。比如我天真的相信了那个定义,在38摄氏度的温度下,两个人的一见钟情的几率会成倍的增加。
其实我还是愿意相信美好的。比如这个写真馆,我必定会全力以赴的,我亲爱的团队,要陪我打一场漂亮的战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