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重新看到这片土地时,却没有乡愁,没有熟悉,没有温度;只剩下不熟悉和完全旁观者的状态。
固然这么多年的社会教会我冷漠,可是我觉得我不应该是这样。我嘴角挂着笑,和母亲以及周边的同行乘客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讪着,时不时的听倪诺在电话那头说着他对阿勒泰的热爱。
这漫长的旅程,像是一场救赎。涌来的戈壁和荒漠,印入淡出的已不再是清澈的瞳仁。
05
到达姥姥家已经十点,母亲记不清地点,我接过电话在小姨的指引下才找到姥姥家。
我没想到是,我见了这个快二十多年没见过没有联系过的姥姥,在她第一次叫我名字的时候,我还是哭了出来,这一路上我似乎又成了脆弱的少年,泪点极低,却又在之后不记得落泪的缘由。那天晚上聊了很多,聊了很久。多到我不记得内容,久到我不记得时间。好像那种被抛弃多年的感觉都是错觉,从来都是有人紧紧的拽着你,你的根至始至终没有离开太远太久。
那个晚上我睡的格外踏实,格外安稳,虽然没有WiFi,没有4G。
北屯天凉的很早,姥姥和姥爷也起的很早。这是我记事起第一家里有老人,姥姥起来做早饭,小姨随后也过来了。吃完早饭小姨带着我和母亲去看了大姨,大姨最近钻研保养,整个人都很年轻,见了听母亲说小时候很宠我的大姨夫。说实话,二十多年无拘无束没有家庭和亲戚氛围的生活,这样的变化让我感觉有些怪,但是这些“怪”却有着格外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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