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事,他倒是真没有看出来。
费罗丽的马车看似豪华奢靡,可是内部的装饰却让人感觉诡异,阳光从红色的纱帐中透进来,把马车内的一切都晕染成暧昧的红色,轻纱罗帐、白裘软枕,加上坦着大半个雪白胸部,身穿蝉翼般轻薄蚕丝袍的费罗丽,让项弈城不用想也晓得她想做什么。
想必这位那摩国的夫人是晓得项弈城的身份,想用自己的身体拉拢他了。
平心而论,这位有着异国情调的夫人虽然比桑初瑶年纪大了一些,却有着另一种成熟的韵味,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明明白白的显示出勾引挑逗的意味,若不是因为新婚燕尔,不屑多看别的女人一眼,项弈城或许会和颜悦色的与她周旋一会,可是这位夫人的举动来的真不是时候,让他能够冷静看出她高贵的掩体下浪荡风尘的本质。
这是一位高贵的贵妇身上不应该出现的,即便她只是一个小国的夫人。正是为了搞清楚这一点,项弈城才在那辆绯红的马车上呆了这么长的时间,知道他忍受不了那软弱无骨的八爪为止。
“逸尘?”桑初瑶一边往项弈城的杯子里加着热茶,一边狐疑的望着他。
“什么?”项弈城闻声愣了一下,转头看着桑初瑶,这才发现自己想方才费罗丽马车上的事情想的出神了,根本没听见她跟绡儿说了什么,只隐约晓得她们在说宁缨儿的事,忙掩饰的笑了笑,拿起已经倒满的茶杯喝了一口才道:“哦,你们说缨儿怎么了?”
桑初瑶狐疑了一下,没有追问便把先前在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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