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公公见二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这才赶紧转身朝偏殿走去。
被项弈城送回府以后,桑初瑶大病了一场,原本第二日便要和项弈城进宫去给皇帝磕头谢恩的,因为无法下床也只能把时间延后了。虽然九公公极力瞒着太后那天晚上的事,可是太后隔天还是晓得了,也晓得了桑初瑶因为顾全皇后不愿意上自己宫里来的事情,便对她有些写改观,不仅没有去责问皇后这件事,还派人送了不少补品给桑初瑶。
这期间宁楚尧一直都在自己的王府的养病,对外面的事情一概不闻不问,虽说是养病,他却不愿意好好吃药,好像对自己的身子已经不在乎了一样,还是在宁缨儿的劝说下才振作了一些,可是任谁都看得出来,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了,而且还时常望着那个依然没有发芽的花盆发呆。
“哥哥,你不要再这样了!”宁缨儿已经在南诏王府里住了有三日了,每次看见宁楚尧望着花盆发呆的时候,她都忍不住心惊肉跳,害怕宁楚尧越陷越深,今日一大早过来见他又是这样,终于没有忍住火气,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花盆道:“这个花盆里的花种是不会再发芽的了,父皇已经下了圣旨赐婚,即便会发芽也晚了,你是不可能跟阿瑶在一起的了,你现在还抬头盯着这个没用的花盆做什么!”
今天搞不定了,困得要死,还有半章明天补上,洗洗睡觉,大家晚安!“小心点,快把花盆放下!”宁楚尧没有听见宁缨儿说了什么,只怕她打坏了自己的花盆,眼睛紧紧的盯着花盆不放,强撑着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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