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那人猛咳了几声,抱着项弈城的脚死命网上举,这才得到喘息的机会,连忙开口说道:“好汉误会了,小人是这家酒楼的掌柜,自从这家酒楼因经营不善倒闭以后,小人和家里人便一直住在这里,也没有打开门做生意,只有等科举考试,外面的大客栈都住满了人,那些应考试子们无处可住的时候,小人才会打开门挣些小钱,平日再做些小本营生聊一度日,并不是什么为非作歹的贼人,好汉……”
“你少跟我说这么有的没的,若是没有把握,我也不会砸了你的店门!”那人还未说完,项弈城便打断了他的话,他现在没有时间听他说这么废话,他只想快点找到桑初瑶,还有桑楠梓不晓得是不是也跟她在一起,按纸条上的意思应该没有要抓桑楠梓,他们要抓的……只有桑初瑶一人!
项弈城牙关越要越紧,脸颊两边腮帮紧紧的绷着,又用力的踩了一脚,厉声喝道:“说!不说我今日就是踩死你,也没有人敢吭一声!”
“啊,难道你是官爷?”被项弈城才在脚下的人愣了一下,原本煞白的脸色这会子便成了铁青色,双唇颤抖这想要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
“你到底说不说,难道真的不怕死吗?”项弈城边说边加大了脚下的力道,突然,柜台旁边的门帘子动了一下,他下意识的要甩出藏在袖子里的匕首,却发现跑出来的是个小孩,忙收了手,又把匕首藏了回去,眼睛却紧紧的盯着朝他,不,是朝他先交下的人跑过来的小孩。
“爹,您就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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