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瞳孔像是会蛊惑人心一样折射着无数灯光闪闪发亮,很快又移开了视线,望着宁缨儿,又薄又红的嘴唇扬了一下,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接着道,“而且想要砸我摊子的,也不止你一个人。”
“你……”
“缨儿!”在后面已经看了好一会的宁楚尧没等宁缨儿再开口,便和看出一些异常、手里牵着桑楠梓的项弈城一起走了过来,后面自然还跟着桑雅琴。
宁楚尧走到匠人身边的时候,匠人已经挺直腰杆站了起来,还毫不拘束的伸了个懒腰,脸上却没有一些疲惫之态,反而迎着宁楚尧的视线回视这他。
宁楚尧没有从匠人脸上看出什么端倪,只觉的他身材较直觉略显魁梧,从绷紧的手臂上能清晰的看见他肌肉的纹理,明明是寒冬腊月的天气,可是他却没有穿一件厚实保暖的衣裳,轻薄的布料不时被寒风撩拨一下,让人看上去都觉得冷。若是说他虚实家贫买不起厚实的衣裳,宁楚尧觉得也不尽然,他身上的衣裳布料一看也不是一般的布庄能够制的出来的,只有京中织造才能做出这样细密绵软的料子,可是这种料子少说也要一两银子一匹布,一两银子对一个普通的三口之家来说都可以吃一个月了,能穿这种布料的人,难道买不起一件厚实的衣裳吗?
其实最让宁楚尧奇怪的还不是匠人的衣裳,而是他放在旁边的砚台,竟然是件难得一见、即便有钱也买不到的珍品。
“尧哥哥,城哥哥,你们看这个人……”宁缨儿见宁楚尧和项弈城走了过来,瞪了匠人一眼,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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