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弈城不用人招呼,已经走到了长条凳前,眯眼看了一下,手一抬,桃木箭连壶壁都没有碰到便直直的落进了壶里,开口道:“四海翻腾云水怒!”一念完,又谁也不看,便转身朝自己的位置走去。
一连几轮下来,桑初瑶和项弈城都是每投必进,诗句因为是先人所做,项弈城也背的几首,桑初瑶便更不用说了,即便不用先人的诗句,自己也是信手拈来。宁缨儿也输了两回喝了两杯酒,只有宁楚尧这回真的是被宁缨儿算计了,除了第一轮是因为拖延时间被灌了一杯酒以后,后面的几轮便没有投进去过了,每回都要喝上一杯,若是宁缨儿嫌他拖延了,还要喝两杯,这会子已经满脸通红有了七分醉意,还欠了两杯。
饶是这样,宁缨儿依然嫌不够,直嚷着让桑初瑶代他喝两杯,桑初瑶因为先前有答应,这会子又见宁楚尧醉意朦胧,便依言举杯要代宁楚尧喝,宁楚尧虽醉了也依然不依,腿脚发软还横着手过来要抢杯子,三个人闹作一团好不热闹,唯有项弈城一人独坐在桌边一边饮酒一边看着他们,不去阻止也不说话,像是个局外人一样。
项弈城的脸上虽然没有任何表情,语气也平平,可是桑初瑶却凭着前世三年的相处,明显的感觉出他在生气,生闷气,只是不晓得是因为何事。
桑初瑶心里有些烦躁,又有些安心,烦躁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还要去注意项弈城,她应该当他完全不存在的,他的任何情绪都不应该影响到她的情绪才是。安心则是因为隐隐约约的感觉他是在生自己的气,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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