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因为太过生气,桑初瑶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宁楚尧的手背,两人都怔了一下,她忙低着头把包袱紧紧的怀里,想起先前项弈城说的话,原本生气的表情便的尴尬起来。
宁楚尧的手背碰触到桑初瑶微凉手指的那一刻,只觉得手上一凉,像是被羽毛轻轻滑过一样的酥麻微痒,白皙的脸上不由的染上了两朵红云,忙握拳轻咳了一声,尴尬的道:“既然阿瑶坚持要回府,那我们就不要强求她了。”说完,又唤了身后的侍卫上前来,命他把桑初瑶送到二道门去。
桑初瑶低头礼貌的行了一礼,又回头看了宁缨儿一眼,便跟着宁楚尧的侍卫朝二道门走去。
宁缨儿听了半天依然觉得项弈城说的和桑初瑶说的好像是两回事一眼,尤其是桑初瑶走之前说的那四个字,更是让她摸不着头脑了,见她的身影消失在转角的院门处,才转头迷糊的望着项弈城道:“城哥哥,你确定在礼院弹琴给你听的那个人是阿瑶吗?若是她愿意弹琴给你听,而你又帮她上了药,那她应该不至于这么讨厌你才是啊?”
“自然是她,若不是她,她手上被琴弦割伤的伤口是哪来的?我又怎么晓得她手上有伤?”项弈城不答反问道,却没有看着问他话的宁缨儿,而是看着依然望着桑初瑶消失方向的宁楚尧,扬起的嘴角慢慢的落了下来。
“那便奇怪了……”宁缨儿望着项弈城跨下来的脸,反而嘿嘿的笑了起来,道:“城哥哥,被人讨厌的感觉怎么样?你到底是哪里得罪阿瑶了啊,让她这么讨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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