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道理,所以才编了这套说辞。
“原来是这样,可惜了好好的一方绣帕了。”皇后晓得宁缨儿向来粗心大意,睨了她一眼,不疑有他的说道。
宁缨儿却只嘿嘿的笑,见皇后也惜这方绣帕的绣工极精巧,晓得事情已成了大半,忙说道:“既然皇后娘娘也说这帕子绣的好,那便赶紧着人去宣旨吧,让她过了节,明日便进宫来侍读。”
皇后却摇了摇头,道:“哪有这般轻巧的事,你说好便是好了吗?本宫还不晓得你的性子,指不定是见着人家性子好玩逗趣,才胡乱拿了一方帕子来哄本宫,只图快快带人进宫呢!”
“崇喜怎会如此,皇后娘娘错看崇喜了。”宁缨儿闻言却不乐意了,撅着嘴说道。心里暗衬,桑雅琴的性子才不算是好玩逗趣了,若说逗趣,还是上回在大街上见了城哥哥像见了鬼一样的女孩儿好玩,只是不晓得她是哪家的闺女,上回见她穿的极朴素,想必也不会是什么官宦人家的小姐,若她也是官家的小姐,自己倒宁愿用桑雅琴换了她来呢。
皇后见宁缨儿撅着嘴像是在赌气,又觉得好笑起来,道:“也罢,反正今儿个过节,本宫也能松快些,这会子精神头也足……小九。”说着,皇后转头唤了下面站着的九公公一声。
九公公忙上前来应了一声。
“传旨召工部侍郎家的小姐桑雅琴进宫。”皇后朗声说道。
“遵旨!”九公公忙答应了一声,躬身往后退至门前,才转身走了出去。
常氏急的坐立不安,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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