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若是真如爹所说,那这个项弈城也不失是个绝好的人选……”常氏话未说完,便被外面窗下发出的异响打断,脸一沉,厉声对外面喝道:“谁在外面!”
“回太太话,是大小姐。”半饷,王嬷嬷的声音才传了进来,桑雅琴已经飞奔出了院门。
“这丫头,竟然敢躲在外面偷听!”常氏叹道,一脸无奈的望着常光远。
“罢了,让她听见了也好,也该让她心里有个准备了,项弈城与南诏王以及众位王孙公子五日后都会到礼院旁听先生讲学,亦会有些余兴节目,听说项弈城除了好舞刀弄剑之外,还极爱音律,老夫准备命人即兴演奏,琴儿别的马马虎虎,琴技倒是还过得去,这几日,你定要敦促她多多练习才是。”常光远道。
“是,女儿晓得了。”常氏忙应道。
常光远点了点头,从炕上下来,掸了掸身上的衣裳道:“那老夫就先回去了。”
“这眼见着便要到用午膳的时辰了,爹何不用了午膳再回去。”常氏忙也下了炕开口挽留,见常光远不肯,才麻利的卷起桌上的卷轴,仔细系好了捧到他面前道,“这是您女婿给您的谢礼,还请爹收下。”
常光远早就看出了桑云明拿字画出来的意思是要送与自己,也不客气,伸手接了过来便往门口走去,常氏忙跟着走了出去,一面喊外面伺候的小厮出去备车。
刚送到台阶下,常光远却又停了下来,转身道:“对了,老夫差点忘了,还有一件事要交代与你,那日一同来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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