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铸铁棍子从半空中落下,发出霍霍的声响,但铁棍没能打到对方身上,反倒是他这边一个手下,不知道怎么回事用身体挡住了这一闷棍。
霎时间,比顾南笙那还要脆裂还要大声的声响从这名手下的胸腔里传来,只那么一瞬,他就抽搐着口吐浓血,双眼大睁,没了气息。
这样出乎意外的变化,让刑如风心里有瞬间的失衡。
——不对,自己明明是朝着南宫慎攻击的,怎么会打到自己人头上来了?
这个疑惑盘缠着刑如风还没多久,很快他就知道了真相。
他看到面前这人将自己那名吐血的部下狠狠扔出了几米远。那部下黑色的血迹喷了一部分到他的斗篷上,红的血掺杂进黑的布料根本看不出颜色,只知道那一片都是湿腻的。
周围的打斗的同伴,也因为这个意外而没了胆色,现在唯一支撑着他们继续动手的,恐怕就是刑如风刚刚的恐吓了。
刑如风顿时就想清楚了。
原来,刚刚是他将那部下抓过去挡在了身后,只不过他的速度极快,简直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从这个角度看起来又隐蔽,所以才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想到自己今天可能赔了夫人又折兵,又想到弟弟痛苦的神色,刑如风眼中升起一股阴鸷的霾色。
打斗了这么久,对方的衣物丝毫不乱,甚至连一直盖在头顶上的斗篷帽檐都没有脱落过。
他仍然看不清南宫慎的面孔,但直觉告诉他,对方也在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