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戴天明的脸色，也在这片轰乱中变了色。
    而苏星悦的质问还在继续，“如果你之前这么做，是因为我们之间有过一些小过节，那我也可以理解。可是章小姐她明明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呢？难不成名利对你而言，真的就这么重要吗？甚至让你可以为此不惜一切手段去做伤害别人的事？”
    她发出的每一个问句，仿佛都充满了浓烈的无助感。
    在这时，戴天明的视线随众人一道落到顾南笙身上，沉声问她，“顾笙歌，这是怎么回事？”
    顾南笙冷冷勾唇一笑，美眸凝结出寒意。
    不夸张的说，这一抹笑意生生让苏星悦后背冷汗直冒。不过既然都选择站出来了，她也绝不可能这么轻易认输，想到这苏星悦将脊背挺直了些，努力端起架势跟顾南笙继续对峙。
    半晌后，顾南笙才在众人的期期艾艾中发声。
    “就很离谱。”她静静看着苏星悦的方向，嘴边的笑意云淡风轻，“按照你这种胡搅蛮缠的说法，那我是不是也可以理解为，既然你可以栽赃我，那我也能往你头上泼脏水，说章心冉会变成这样是因为你的关系呢？”
    她的话不多，却带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
    苏星悦脸色一白，在气势上就输了下来。
    也正是因为顾南笙这话，忽而让章心冉脸色发沉，回想到当时的场景。
    刚开始的时候，顾南笙好像还挺不愿意将这条礼服裙给她的，后来是自己非要跟她交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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