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璃茉身上,甚至同她讲这些事情的时候,他的眼里心里和话里,根本就没有沈璃茉的存在。
沈璃茉本以为这世间的人太过于冷血,也不会如此就冷眼旁观,看着那些人死在军营外。
“你怎么能够说这样的话,你的士兵是人,这些百姓们也是人,你为了能够让你的士兵吃饱,就压迫这些百姓,让这些百姓流离失所,如果大家纷纷效仿的话,那么还有何安宁的日子可过。”
这些时日,她陆陆续续的收到了关于严詹现在所做事情的所有证据,她看到那些证据的时候,觉得自己仿佛被毁了三观。
她一直都在猜想,一个人到底有多么的冷血,才能够做出这一系列的事情来。
从一开始的贪图钱财,到后来的杀人取材,还有如今现在这副样子,这哪里是将军的模样,明明就是个刽子手。
“这件事情我偏偏就要管到底了, 说真的是如这位大爷所说错的是你并非是这些百姓,如何能够让这些百姓继续流离失所,连栖身之处都没有。”
“王妃,军营有军营的规矩,城池也有城池的规矩,向军营交税本就是早已定下的规矩,他们交不上来是自然是要用别的东西去抵押,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他们几个人在这军营门口争执,站在周围的士兵们也都不曾说过一句话,甚至都不曾将跪在地上的那个老人家扶起来。
“你们…”
“严将军,王妃,你们两个人身份贵重,又是站在这军营门口大吵大嚷的如成何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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