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忍着,很快就好。”贺兰悦之道。
她也明白,眼下这种情形,拖得越久他就越受罪,还不如一开始干脆利落些。
即墨明镜没说话,但眼里尽是鼓励,她也就收起那些忐忑,咬着牙继续给他清创,清洗好伤口以后就撒上金创药,又迅速的拿过干净的纱布包扎起来。
这样一来,她就难免要碰触到他的身体,那莹白如玉的肌肤,手尖上的冰凉,更有男子独特的阳刚气息扑面而来,她要是真说无动于衷,那些都是假的,她的耳尖都红透了,不过她面上却还是绷得紧紧的,一点儿异样都没有露,镇定得好像这看的摸的不是男人。
即墨明镜也比她好不了多少,她的发丝垂落下来,扫着他的面,痒痒的,一直痒到心里去,让他很有一种想要伸手摸一摸的冲动,不过还好他知道自己眼下的处境,也知道她不是可以随便冲撞的人,一双眼睛看都不多看她一眼,只望着前方,脸上依旧是一如既往的冷漠表情,表面上什么都看不出来,但如果注意的话,也可以看到他眼底的尴尬。
处理完最要紧的伤口之后,贺兰悦之整个人都冷静镇定了许多,又继续给他处理其他地方的伤口,一处在左手上,一处在腰腹上,都不是很要紧,但也不能忽视,等到伤口处理完毕,她额上已经出了一头的汗。
“好了,已经处理好了。”贺兰悦之直起身来,抬手擦了一把汗,轻舒一口气道。
即墨明镜将身上的衣服拉好,淡淡的点头:“谢谢。”
贺兰悦之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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