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梅顿时急了:“别,别打我爹娘,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那就是说你肯承认了?”周妈妈止住了下面的人,回头居高临下的问。
雪梅哭道;“奴婢说的句句都是实话,奴婢真的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奴婢根本就没有下药啊!”
周妈妈又要让人将雪梅的父母抓来,贺兰悦之出声了:“你说不是你下的药,那为何你熬的燕窝粥里会有红花?”
“奴婢也不知道啊!”雪梅哭哭啼啼:“奴婢按照往日那般将燕窝拿出来,检查过根本没有问题,这才去熬的,中间,不对,中间奴婢腹中有些不舒服,急着去如厕,就叫了雨水过来帮忙看了一会,对了,一定是她,一定是雨水,是她趁着我前去如厕的时候将红花放进去的。”
这时候下面一个十岁左右的三等小丫头惊恐的抬起了头,拼命的摇头:“不,不是我,我没有做,不是我!”
“分明就是你,你还想狡辩!”雪梅挣扎着回头掐她:“也只有那个时候我离开了一下,要不是你下的药,还会有谁?你这个贱蹄子,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竟然要这样害我!”
“不!”那个叫做雨水的小丫头拼命挣扎,又急又慌:“不是我,我没有,我没有!”
雪梅却仿佛认定了她一般,揪着她不妨,要跟她拼命,周妈妈目光一闪,回头看了祝老夫人一眼,祝老夫人脸上并无表情,倒是大夫人出声道:“看来分明就是这个小丫头心怀不轨,趁着雪梅不在的时候将红花放进了燕窝里,真是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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