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娘跽坐于堂下,她再次被县令郝瑗请到了县府公堂问话。
自从儿媳被人劫走,家中就余下她一人,孤苦伶仃,似是半边天都塌陷了,整日以泪掩面,原以为县府唤她是案子有眉目了,不曾想还是无所进展,不觉大失所望。
“那夜,来犯的相貌你可曾记得?是否能够详细描述一二?”
赵大娘望着坐于堂上,身在县令身侧旁听的方黎,也只是将其当做朝廷派来的公差,照例问案,这才回答:
“两人都是陇西本地口音,一高一矮,高者体型较胖,矮子较瘦,样貌老身倒是记不大清楚,哦不过那高的脸上有道疤,唉……这两人皆面生的紧,张府毕竟是大户,像我这种小家小户自然去不得,这人我也从未见过啊。”
郝瑗听闻这话,默不作声。
这些都是案件侦破的基础环节,他早已询问过,根本没有任何头绪,想要单凭体型身高来排查凶犯,无异于天方夜谭!
他之所以破例为方黎再升堂一次,就是想看看方黎有何妙计,是否有名无实……
方黎颔首,再问:“赵大娘居住金城县多多久?你儿子何时结婚,现在又去往何处,能否再详细说说?”
赵大娘唉声叹气:“老身本是郡内狄道人氏,开皇三年随嫁到金城县,到如今已经三十余年,而且我本人就是作稳婆讨生计的,干这一行也几十年,开始还做过官府服役的收生婆,所以在城内,但凡有人接生,某都是最先考虑的。
我儿是当地的货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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