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后脑一震,便失去了知觉……
马车停下,车夫瞪了眼车内道:“真是聒噪!”
“就将这个老妪扔在这里,让其自生自灭吧,不需要杀她。”
这拨人算的很准,他们的计划并不在赵大娘,而是在她的儿媳——赵家小娘子!
虽是仲春二月,金城的夜却很冷,雨水顺口房檐滴落,打在街头赵大娘的脸上。
破晓时分,天边刚升起一抹鱼肚白。
金城县衙的三班衙役们,就被门口的隆隆击鼓声吵醒。
同样被吵醒的还有金城县令郝瑗,身为金城县令,他比谁都忙,最奇怪、最忙的便要从今年刚开春算起。
而且,很多击鼓鸣冤者,大多都是这个时候,所以郝瑗的生理作息,也只能随之调整。
郝瑗身为金城令,年近四旬,虽是壮年,就是生猛如牛的人,却也禁不住这般玩弄,更何况是他。
原本他需要天亮起床,美滋滋吃个粥。但是现在,每隔一阵,城中就有案件发生,似乎有人故意跟他作对!
郝县令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啪。
“堂下何人?所述有何冤屈?”郝瑗只能无耐升堂,他端坐案前,右手一拍惊堂木道。
堂下跽坐之人,自然便是赵大娘,她在昨夜被人打晕后,扔在了街边,一觉醒来却已经破晓,想起昨夜之事,这才回过神来,赶忙就来县衙门口击鼓。
“老身也没有想到啊,那些人如此歹毒!
我儿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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