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郡,晋阳。
汾河岸边的河滩地,依稀可闻流水潺潺,秋蝉尚鸣,远处三两游人踏秋郊游,男女们骑马而来,相互依偎,享受秋日的好时光。
“管涔之山,汾水出焉。”
《山海经》中所说之地便是此处,河水清澈见底,衬着两岸的拂柳,也似沾染上了一丝盎然,飘零的落叶絮絮铺满河面,随着水流而下。
晋阳的贵人妇女们穿红戴绿,配着金银首饰,衣丝乘车,光是那一顶顶白皑皑的帐篷,都挂满了丝巾帷幕,朦胧之中,又散发出些许香气,让那些秋游的同行男子不仅春心萌动。
硕大的树冠南面,百余步之外,坐落着一顶异样的褐色矮小帐篷,帐帘掀开,正对树冠前扎入地下的一排箭靶。
帐中,一位身高七尺的男子坐于案几上,两道剑眉如虎目锐利,整张脸棱角分明,口唇若墨玉般,衬着他那双元宝耳,耳垂透过眼光熠熠生辉。
他身着翻领窄袖黑袍,踏六合靴,袖口紧扎,正在把弄手中这把宝弓,更确切来说,是把角弓,弓是上等榆木制成,装饰牛角,纹以绛漆。
男子缓缓将弓弦拉上顶端,装置好,莫名感慨起来,“骍骍角弓,翩其反矣。尔之远矣,民胥然矣。”
说完,他猝然引弓搭箭,弓拉至满月之状,单目比对了一下距离,连发十矢!
嗖、嗖、嗖……
“十矢皆中!妙,妙哉!”
旁侧,一阵拍掌声渐起,“二郎不愧为太原郡神射手,这身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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