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一事,亦是他传信于我。老赶还说早就仰慕阿兄的名气,多次打退那些突厥兵,只可惜未能入军中。
这次咱们先去找他,盐和酒的事他来处理,卖得的白钱他分文利息不抽,说是以后军中要有回易,还可以来找他……”
方黎伸出指头,赏了阿布一个爆栗,疼得他大叫,淅淅沥沥的雨声夹杂着欢笑前行。
随着一声勒马声,马车骤然停下,明山镇到了。
老远就传来隐约的喊声,镇门口两个胯刀的突厥兵拦住了马车,询问来历。
声音很大,方黎掀开车帘,颔首示意,司马晃戴了斗笠和避雨草篷一跃下车,他做响马时也与突厥人打过交道,会说几句简单的突厥语。
方黎透过吹动的窗帘门前,两个突厥兵面无表情地盘问,现在对方黎这个大号马车抱有怀疑心态。马车被加宽了半丈,所以显得与一般不同,除了车上的两袋盐和几斛酒,还有捆扎好的被褥,被稻草覆着。
在司马晃从袖中摸出两贯白钱递去后,那两突厥兵这才露出一排油腻的黄牙,放行通过。
大雨仍旧在下,只不过比先头的瓢泼已经小了许多,马车进了镇中,两条官道通往居住区和市集。
官道上,有来往穿着宽大袖袍的士人,扶着幞头在客栈门口避雨,有闲钱的胡商则进到客栈,喝着烈酒,吃着手抓羊肉。
还有那些披着天竺人,双耳戴着硕大的铜环,拿着法杖,口中念念有词,还有身穿小袖袍,戴着狗皮帽儿的粟特胡商和波斯人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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