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大于以前的几倍不止啊。
而且,瓜县的宋明府书信里还说了……”
“说甚?”梁师都呷了一口茶。
“说方将军竟然借着您和唐郡丞的手令,仗着他此战的功劳,公然让原本划分于瓜县境内的大椒岭,归到他的营地内!
谁都知道大椒岭乃据守瓜县之险要之地,且附近有一片天然草场,那些突厥人时常南下,就是并非仅为了占据大椒岭,他们是为了那块肥美的草场啊,如今方将军如此做法,岂不是……”
许立自以为摸准了梁师都的脉搏,甫一开始就循循善诱,欲要借梁师都之手,缓缓图之,来除掉方黎在白城这颗定时炸弹,因为在白城,实际方黎现在已经凌驾于自己之上,一个握有兵权的戍边将军,比他这个一县之令可要有用太多!
若方黎在白城插手的话,那么以后官府实施的诸多事宜都绕不开他,单说上次的那件事,就是方黎从中作梗,才定了最后的调子,就连邱永那些富商大户,亦是对方黎敢怒不敢言。
谁知梁师都乜了眼许立,还不容他说完,便开口道:“许明府,方将军为国为民,保卫一方安宁,抵御南下的突厥兵,而汝却光在这背后嘴上说说,别说方将军看中了大椒岭,就是要做这个白城县令,那也是理所应当。
方将军在外拼战沙场,为百姓出生入死,许明府你又在何处?”
这一句话惊的许立如坐针毡,立马稽首在地,作惶恐状,“梁郎将恕罪,恕罪啊!下官非有意中伤方将军,下官该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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