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大爷!”
方黎走近铁匠铺门口,别人只知道这老头姓翁,都叫翁大爷,名字倒不清楚,也没听人提起过。
铁匠铺子,灶台上炉火烧的炽旺,头戴幞头的小生手拉风箱,赤红的烈焰勃然喷出。
草棚下,一个留着山羊胡须的老头,操着一口漠北方言,腰系麻裙,手持铁锤,在聚精会神地锻打一面烧的火红刺眼的钢刃,叮当的响声不断入耳。
“锻刀呢翁大爷,这段时间生意怎么样?”方黎倚在旁边的椽上,嘿嘿笑着钻进草棚。
滚烫的铁水浇铸模具里,映的人脸通红。
翁老头的打铁手艺是祖辈传承下的,世代铁匠,在整个白城也要竖个大拇指的,说起来与方黎的阿耶方海也算是老相识了。
自从得知方海死在征辽战场后,翁老头还曾把自己关在房子,浑浑噩噩大醉了两天,这些方黎心知肚明,所以经常隔一段时间就来看他。
许久,翁老头停下手里的活骂骂咧咧了几句,这才道:“臭小子舍得回来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翁老头话虽如此,方黎却知道这是担心他的安危,想必哈隆关一战的情况定然传到了翁老头耳朵里,不然他也不会这样。
“三郎,当了关令一年有余了吧,你知道么,大爷我有时候真怕。
阿海走的时候我没能见上一面,你是我从小看大的孩子,心眼实在,大爷我喜欢,你说要是把你搁在战场回不来,唉……”
“好了翁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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