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往日的悠闲。
二人想起白日里要被砍头,还有突厥兵扣关的场面,后背皆是一阵寒意。
现在活下来后的两人却是在大口喝酒,大口食肉,酒是漠北一
带特有的烧刀子。
案几旁是一炉烧的通红的火盆,若是没有这盆火,虽说是二月,但朔方郡寒冷的天会彻底把人冻透。
方黎尝过这酒后有些蛋疼,根本不如后世酒的度数高,最多不过二三十度,味道也略微苦涩,只能将就。烈酒入喉,就着蒸羊肠和烤的香熟的野山鸡,还有什么比这更好?
不过在吃了一口烤野鸡后,方黎放下来,他似是想起白日里所见那堆积如山被火海烧的焦灼的肉身,顿觉没了胃口,只是一味地灌着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