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欣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秦扬的回应,以为他在生气又或者是在质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这个消息,于是她又带着试探性的口吻说着:
“秦扬,你有在听吗?我现在在人民医院里你能不能过来接我呀?外面有好多的记者,我害怕。”
娇滴滴的语气应该是每个男人听了之后都会耳朵一酥,两腿发软,然后立刻冲向医院去接她的,但是此刻的秦扬却不是这样的激动。出为人父的感觉让他感到万分的复杂。
但是刚才蓝欣说她在第一人民医院,秦扬感觉到大事不秒,攥紧了手中的电话,对着电话那头的蓝欣说着:
“你没事跑到第一人民医院干什么?你平时不是最喜欢去什么贵族私立医院吗?怎么会去那种公立医院?站着哪里都不许去,我马上就到。”
蓝欣的心中是苦涩的,但是现在她的脸上不能表露出任何的悲伤之意,甜美的笑容凝固在她的脸上心中却是波澜不惊的,五年了,这样伤人的语句,已经不是第一次第二次的出现在蓝欣的耳朵边上。秦扬这些年没少用冷嘲热讽的口吻对她说话。
可是现在没有什么比脸面更重要的事情。就算心中已经千疮百孔,她还是要张露出一种初为人母的喜悦。
看着记者们一波又一波的向她涌来,询问着什么时候秦扬才到的消息。蓝欣的脸上还是甜美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