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玲姐这身板,硬着呢!”大妈妈说完,微笑着就要过来叫我徒弟了。
“我带雨烟去状元楼一趟,这里就交给你了。玲姐,晚上打烊了带他回家里,给他安排在咱们家住下。”
“好的,老板娘。”大妈妈回答雨烟妈妈道。
“哎呀!玲姐,没有外人,就别叫我老板娘了。你总是这么见外。”雨烟妈妈说完,带着雨烟出了门,上了一辆小汽车。
司打着火,汽车突突突冒着烟,撵着一地的白玉般雪毯渐渐地消失在了梨花烂漫的新街口大街上。
爱玲阿姨叫上水墨,把玉器行的生意经一件一件地给他从头教起。
当说到兜售玉器时的一些一般话术时,水墨不免感叹道:“阿姨!我怎么觉得这卖东西它倒是和化缘差不多呢!都是一般地要低声下气地求人,揣摩别人的心思。”
爱玲阿姨“噗呲!”一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