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轻蔑还是对生命的藐视。黄宇透过双筒望远镜将外面发生的事看得一清二楚,许久他回过身来对着下属们道:“战争从来都是如此残忍,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现在可以让炮兵们歇会了!”
炮声渐渐停息下来,渐渐的只有密集的炮声只剩下几门火炮在“苦苦支撑”着。马麒见川军的炮火已经变弱,便对旁边骑着白马的马步芳道:“步芳!看样子对方的炮弹不足了,我们是不是……”马麒既然已经把这次战斗的指挥权交给了马步芳,那么进攻的事还是询问一下他。
马步芳却是一脸平静的看着战场道:“先别着急,看看再说!”
第一波骑兵在炮火的洗礼后,仍然剩下了四千多人马。这些人马在指挥官的收拢下又重新向第九军的阵地冲锋。按照丧失百分之三十的战斗人员便算是不适合继续战斗,丧失百分之六十的战斗人员便是彻底的失去战斗力来看,马家第一批骑兵的伤亡俨然已经超过了百分之六十,但是这伙就是在马步芳眼里都算不上士兵的士兵还是嗷嗷叫的往上冲。无他,在马家军里,马家的军法向来都是连坐。这些马步芳眼里的炮灰或许觉得就算自己的命不值钱,但是就算是这样,死也就死了,可千万不能连累家人。
这四千骑兵准备越过小河,隔河望去,就连对面从战壕里探出的人头都看得清清楚楚。马步芳的骑兵心里不由得感叹,为什么都是人怎么活得差别就这么大呢?这也越发引起这些炮灰的好奇心,这连人都没完整的看见过的川军到底长得是啥样,这还没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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