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熊克武才晃晃悠悠的转醒过来,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熊克武听完第一军的作战情况后,也不由得哀叹一声。这一天竟又是寸功未取,两万多的人马竟然对对方一个团两千多号人无计可施。这一天下来部队伤亡着实不小,伤亡了两个多团,甚至有些团建制直接被打残。这样子吃哑巴亏的活,熊克武从军二十几年来是从未发生过的事,现在却在一个连底细都摸不清楚的部队下连连吃败仗。甚至连对方团以上的长官的名字也是一无所知。
这时现在熊克武有些慌了,就算面对北洋军数倍于己的部队也没这么慌过。天色已黑,毫无建树的川军在夜战上根本就讨不着好,熊克武虽有不甘但是也只好按捺下来偃旗息鼓。况且,那些笨重的披着厚厚铁皮的家伙,在光滑的冰层上根本就无法行驶,而且并不厚的冰层,似乎承受不住重达三十吨的坦克,一不小心就会压破冰层掉入冰层下面的沱江里。德国军事顾问直接就下达了坦克停止行进的命令,并要求熊克武在冰层上再搭上一座桥,否则,他的坦克部队将无法进行战斗。熊克武无奈的让部队安顿下来,并派出部队在周围寻找能够搭建桥梁的材料。一种诡异的气氛在军队里弥漫这,这股气氛有紧张、害怕,甚至是恐惧。
步兵的进攻虽然停止了,但是双方零散的炮击还在继续进行着。双方的炮兵都缺乏用于夜战的装备,故而炮弹只是一番胡乱的倾洒,对于人员造成的伤害极为有限。
这一夜双方的大部分战士们顶着天上飘着的雪花,就着不断在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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