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解放军的阵地恢复了平静。敢死队员无一幸存。刘文辉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冷汗已经湿透了衬衫。冰冷的衣服贴在刘文辉背后,冻得刘文辉直打哆嗦。“天啊……这究竟是支什么样的部队啊。”刘文辉自言自语道。
三连伤亡极为惨重,直到天开始蒙蒙亮,一个200人的连队打到只剩下不到半个连,剩下的也是人人带伤。就连炊事班也端着枪参加了战斗。
三连的阵地前,叠满了穿灰色衣服的川军尸体。有些血已经开始凝固。整片土地都被染成了红褐色。这个难熬的夜晚,三连长几乎耗尽所有精力。机枪手倒下了,他就抱着机枪顶上机枪手的位置。他要为团里的部署争取时间。要在刘存厚察觉之前,狠狠的咬住他。最后给他撕下一块肥肉来。等敌人退去,三连长瘫坐在战壕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这一晚,三连的士兵杀红了眼。新兵们见过血后,也不再害怕,只是机械的装弹、上膛、开枪。这些士兵已经记不清打死过多少人了。只是贯彻着,我不杀他,他便杀我的思想。
刘文辉痛苦的闭上伤眼睛,他不愿意去想。他不像那些军阀不爱惜自己士兵的生命。反而他十分注重与士兵的交流。这一晚,他就损失了一千多号人,这是整整一个团啊。到现在阵地还没有夺取下来。刘文辉从来没吃过这样的亏,也没打过这么窝囊的仗。自己的部队在川军中也算的精锐了。可是没想到啊。
刘文辉一拳敲在桌子上道:“通知部队修整一下,接着给我打!”
一团酝酿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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