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两只鸭子拿出来后,就用原本挂东西的铁钩子挂在了黄泥炉子内的铁管横梁上,开火,烘烤。
这一系列的举动可是让杜鹤鸣大饱眼福啊,美食好吃,做的过程更有意思。
忙碌完鸭子,沈清柠立马回到厨房和面。
这面可是和饺子的面不一样,要和的更为粘稠,软弹。
沈清柠将面和好后,灶子内的火温温的,不热不冷,正好适合烙饼。
沈清柠赶紧将面团放在手上,沿着锅底一旋转,没一两秒的时间,那粘在锅底上的面就成了薄薄宣纸盈透的面饼。
沈清柠手速快揭下来,薄薄的晶莹剔透的饼都能透析阳光。
这样子呈现在谢景行的面前,让他都吃惊的感叹:“这也太薄了!”
沈清柠冲他一乐:“当然了,这叫春饼,配鸭子吃的!”
听到这名字,谢景行点点头:“嗯,名字好听,味道一定更好!”
沈清柠接着一张又一张的烙饼,没一会儿功夫,整整200张完成。
此刻,屋子外,黄泥垒成的灶子里啪啪地打着响,那声音听着人心头颤动,再加上炉子传来的味道,真叫人恨不得现在就扒开炉子看看那鸭子到底成了什么样子。
沈清柠知道,那鸭子还没到火候呢,黄泥炉子里的余火才是烘烤的关键,怎么也得在坚持10分钟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