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院子里不仅小白,南羽,甚至辟邪都愣愣的呆在原地,之前那些童子们更是吓得忘记了跪在地上行礼。
“跟本宫进来。”
南羽张大嘴嘴,看着千樱扛着那‘东西’,铁青着脸出来。
这,绝对是千樱脸色最难看的一次。甚至上次被那兔妖恶作剧的丢在沼泽里都没见千樱这边脸色。此时已经完全不能用愤怒两个字来形容。
敏锐的鼻子瞬间嗅到了南羽和辟邪的味道,猫年年大喊,“鸟人,鸟人,快让千樱放了我。”
感到所有小童子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脸上,南羽双唇一哆嗦,恨不得马上找一个地洞钻进去。
果然……流年不利。
琉璃灯,桃花扇,千樱坐在桃木椅上已经整整四个时辰,阴沉这一怔冰雕似的脸,没有说一句话。
只是目光偶尔看向这边,然后又急速的收回去。
四个时辰前,好不容易把猫年年丢到了床榻之上,但是,她全身是伤,而整个未央宫又没有一个女人。
不得已,只得让南羽前去请了专门学习药理的金麦仙君,还专门嘱咐带上一个会清理伤口的侍女。
这不,整整三个时辰,那侍女才将猫年年浑身都包扎得像粽子似的。当然期间那侍女险些被一爪子撕成碎片,幸亏金麦仙君眼疾手快,一指点了猫年年的昏穴。
“殿下,恐怕你这……”金麦仙君看了看床榻上那昏迷过去,但是四肢成大字,睡姿却有点过分不雅观的猫年年,艰难的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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