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前辈就好。我要问你,你可知道我为何一定要带走嫣儿?”
“这……
”张仅没有直接发问,而是认真地思索了起来:“慕容家人才济济,大燕国朝堂内外也是贤良辈出,陛下自然不会是因为内因想要召回嫣儿。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陛下是不是要应对北方新兴势力的活跃?”
“嗯,不错。我已时日无多,慕容家虽有贤良,但也已无擎天巨柱。若是我料理好这些国事家事之前就撒手人寰,恐怕慕容家和燕国也就将分崩离析了。所以我原本计划以怀柔之策应对魏国,约为婚姻,以图和缓局势,为我的后人争得一些喘息之机。不过……”
慕容垂顿了一顿,又继续说道:“不过现在这已经不复重要了。你一个年轻人都能看得懂瞬间与永恒的道理,我一个老朽又怎能自我欺骗似得祈求国祚依靠着一纸婚约苟存呢?”
张仅随着慕容垂的话语思考了一番,接着又答话道:“前辈机谋绝世,一切自然还有转机,若是前辈需要我的相助,我自然也会奉上两臂之力。”
张仅自然明白,慕容垂并不再打算逼慕容嫣去做和亲的棋子了,如此的话,张仅自然也乐意相助慕容垂去应对蜉蝣子和他背后的魏国。
“朕又何时需要别人来替我完成生前事了?”慕容垂忽然豪迈地说道:“燕国虽方遭大败,但那拓跋珪或是蜉蝣子,朕一样敢去亲手搏杀。只是……若天不假我时日的话,我身后的慕容家,你愿意替我守护么?”
“重任之下,张仅也不会自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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